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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定第一章之前尘似梦[作者:liito][剑龙向]
米开罗 发表于 2009-12-31 17:06:00



注定第一章文字版终于出来了><猫猫同学辛苦了……文字版跟漫画版不素全部一样的,其中猫猫同学自己脑补了很多……猫猫台词很赞啊><于是这边也要根据她的写的来改一下了……ORZ……希望全部搞完时能漫画书跟小说版一起出啊口胡……以下请大家欣赏ing……再说一次……猫猫偶爱死你了><[顺说:第二章[学海无涯]]

注定 之前尘似梦

(一)

“仿佛是谁讲过最爱云雾中的蟾宫。如今它将长长久久挂在中天,岂非很好?

“到这种灭绝了希望的世界中来,也不算太糟糕……至少吾们两个都还活着,对么?”

      

龙宿已然记不得剑子何时离开自己,只是隐约能描绘出那个在昏暗的天光中飘摇远去的身影。似乎那时剑子的白袍很白,和这惨淡的月色一样。而那一切无疑是使龙宿惊怖的。他用尽手段所阻止的事依然发生了,剑子仙迹已死去。即使这个人已成为永夜下的血族,他的魂灵还是离开了自己的身体,同过去一道湮灭。

那样的白袍,正是亡者的寿衣。

虽然如此说服自己,龙宿那冰冷的理智仍然残酷地提醒着他:剑子仙迹成为血族,抛弃过往,苟且存活。剑子仙迹没有死,死去的只是他们两人曾经的笑意。

死去的只是日光下的藤花,只是黄昏天空中蓬松的云彩,只是龙宿视之为珍宝的所有。或许正是剑子离去的那一日,龙宿便开始了一个人守着过往时光的残骸,在无尽的月夜国度中,漫长地等待。

他在等待死亡。他感到自己一天比一天更接近这件事。可他也很清楚,只会是无限接尽,仅此而已。

空城荒草,孤魂野鬼。

以及,可悲的血族。

这个世界,终于真正被龙宿所拥有。

也终于,真正地被龙宿所抛弃。

 

黑色的血族王者并不满足。

他眼中的白衣仙人似乎仍然没有沾染上这个已腐败的世界的气息。

“我知道你们有种植物叫昙花,只会在夜里绽放。”他指着自己面前那些死亡的枝叶,怀着很深的笑意说道。曾经他也被十里昙华所吸引,尔后却无端痛恨起来。

白衣仙人并没有看他,只是弯下腰去抚摸身旁一株灰绿色不辨姿形的植物。

“昙华在永夜中也会死去。”

“只因为这些花都太弱小,承受不住黑夜的恩赐。呵呵,以及你们,总是用卑微的生命在黑夜的王权前叫嚣。”

“是么?”

白衣仙人抬过头看向血族王者,回以微笑。

“这便是我们的分别。人在阳光中同天地万物共享升平安乐;而血族,只会在日出时很凄美地,被烧成灰烬。”语如温水,却能凝冰作刃。

烧成灰烬的,银色的追随者。

“不会再有日出了,我亲爱的子民。”身披黑夜的战袍,王者望向中天傲然道。而这位白衣仙人正是他的子民,一个血族。无论他如何抗拒,他都将匍伏在黑夜中,在血族王者的脚下。

“会有的……在过去的某一天。”白衣仙人并不为所动,甚至不再有许久之前因成为血族而感到的屈辱与痛苦。他向血族的王者微微点头,转身向那一路昙华的尽头走去。这里的昙华,从来都是绽放在他心中,并未死去,永不死去。

 

(二)

剑子抖了抖袖管,将白竹伞撑在了门前。

“汝今日来得颇早。”龙宿并未梳洗,只是将长发随意挽起。夏初的雨已不冰凉,接触到皮肤上还是润泽的。故龙宿身着轻薄衣料所制的衣衫,却毫不顾忌地坐在窗前,任由偏南的风将雨水吹进来。

剑子瞧着龙宿的眼圈微红,笑道:“人年龄大了,容易失眠吧。”

龙宿哼了一声,随即招呼仙凤为剑子上茶。

“吾昨日睡得不错,还入得梦去。”

“书生你可是梦见杜丽娘了?”剑子坐下来,闻说入梦一事,甚有兴趣。

龙宿回头望了望天幕下的雨帘,沉声道:“吾是在梦中瞧见了吾与汝两个人。”听龙宿的语调,似乎并不是好事。

“吾与汝在荒野上伫立。虽相向而立,却似全然瞧不见对方。吾如扶病状,色同白纸,眼唇均为丹朱色,真正是可怖。”他看向剑子,见其得茶杯停在了嘴边。

“如此听来倒是有趣。”剑子还是将茶饮了去。

“吾只感觉或许万千世中的吾与汝,总是有不完满的……”

 

弦知音望着龙宿泛着灰白的额头,关切地将手贴了上去,只觉有些异样的冰凉。

“看来是睡梦中遇见了不好的事。”他试探道。

龙宿让开了对方的手,慢慢摇了摇头。

“若是教老师知道,他定要担心你了。”

“无事,透透气便好。”龙宿低声说道,披上件单衣走到窗前。

弦知音看着龙宿那同雨前云空一色的背影,竟也觉得有些单薄了。平日里远远瞧着,只感到这样的人是何等轿傲的,如今看着便生出了怜惜的情绪。

“有何不快,不妨直言。”

“诶,”龙宿回过头来,似乎是想了想,却也还是说:“吾只是在梦寐中,看着吾的另一个梦。”

弦知音哦地应了声,却再未安慰一句。

 

 

 

 

(三)

曳竹若游荇,闲步如泛舟。

龙宿大约还记得曾经的满庭月色。又或者是那些充溢着嗜夜花草芳香与宫女们笑闹声的夜晚。甚至是独坐宫灯帏,凄幽的雨景。

“诶……”他吐了口烟,望向中天那死灰色的月盘。

那空洞的圆,如同他最后一次见到的仙凤的眼睛。仙凤不见许久了。她最终没能忍受这个世界,可已成血族的她又无法离开这个世界。于是她的眼睛变成了像夜空中那个恐怖的月亮的样子,再也没有了光彩。

又不知何时,她便不见了。

龙宿并没有去寻找仙凤。他知道凤儿不会再回到这里来了,就像那个白衣仙人。

 

“我看姑娘似乎有些面善。”

那个女人转过头来,冲着剑子笑了笑。她的双眸很美,虽然闪耀着嗜血族独有的魔性光芒,却比那些西方女人的眼睛更为清澈。而她的面容便如西方某个童话中讲到的,那样的肤色如同雪一样白,那样的唇色如同血一样红。

只是这个女子的头发有些骇人,像是从毒沼中爬出的黑蛇。

“这位先生还是英俊如初啊。”女子嘻嘻笑了起来。她唤剑子为先生的语调倒是令剑子熟悉非常,甚至是怀念。

剑子叹了口气,又呵呵笑着说道:“哪里哪里。”

“你离开了他?”

果然这种话还是会忍不住问出口。

女子点点头,带着嘲讽的笑意看向剑子:“我们都是一样的。只是,先生你更可恨。”

“你倒是口齿爽利如昔。”看着女子那深红的衣裙,剑子竟也觉得可爱。他想起许多年前的小姑娘着一身红裳,坐在秋千上摇啊摇啊的样子。

至于谈到剑子可恨,他自己好像很习惯了。并不是从他离开的那天,而是更早更早,都忘记是何时了。

“你是不是想回去看他了?”女子哼了声,望向远方。

剑子不答。

“你喜不喜欢这个不死不老的极乐世界?”

他问了另一个问题。
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女子狂笑起来。

天空中的圆月颤抖了一下。

“我喜欢,我喜欢,我喜欢得要命。”女子甚至是笑得有些累了,她喘着气回答道。

剑子记得当年那个小姑娘玩捉迷藏玩累了,也会喘气,还会红红小脸。只是眼前这个女子的脸始终都像白雪一样,不可能有半点血色了。

“诶。”他闭起眼来,心里真正开始感到可怕。

如果她是如此,那他呢?

“你去找他吧,先生。”女子恢复了平静。那双充满魔性的眼中出现了一丝特别的辉芒。

“回到那里去。”她又说。

“那你呢?”剑子反问。

女子露出一个艳丽的笑容,摇了摇头。

“我会离开他,正是因为我不能忍受这样的我陪伴在他身边……先生你应该回去,至少,至少让另一个我能永远留在你们两个身旁吧。为现在这样的我做任何事,都已太多余了。”

“……其实你这样也是个很好看的姑娘。我们过去就说你要是长大了,一定是美的。或许,就如同你现在的样子。”剑子伸手过去,轻轻拍了拍女子的头。要是那个小姑娘梳了髻,剑子总是要笑着拍一下,惹她生气。

而那个人总是夸赞他家的凤儿是最好的。

不错,那个小姑娘叫作穆仙凤。

她一直陪在龙首身边,永远永远。

 

(四)

西蒙总是见不到他说希望见到的。

疏楼的主人仍是不露半分颓唐之色,甚至显得比往日更为恬静。

“你们的皮肤在月光下苍白得很相似。”不过西蒙还是伸过手去,想触碰那张脸。

龙宿轻扬衣袖,挡下了那只手。他偏过头去,稍稍看了看西蒙。而那金色的眼眸并未染上血色。

西蒙不快地哼了一声。

“我们都是抛弃过去的人啊,龙宿。”他将脸凑了上去,很想细细品味龙宿的表情。

“被抛弃的东西,永远也不能被找回来。”龙宿并不避让,只是淡淡说道。

“呵呵,这个道理我自然是懂的。可不懂它的人还是很多的。”西蒙并不因龙宿的冷淡而不快,反倒是更加有了兴致。他总是希望在龙宿身上寻觅到报复的愉悦,以此作为鲜艳的花朵献于那个人的墓前。只是有的时候,时光将龙宿和银白之追随者的面容重叠起来,让他不得不去触碰。

龙宿颈侧的痕迹已然很淡了,或许根本早就全然消褪。可是在西蒙眼中那仍是明晰的印记,像花的蕊部一样稚嫩可怜,又有着荒淫的色泽。西蒙曾无数次想像那夜的情景,想像他的追随者最初是如何嚣张享受对方甘美的血液,而临终前又是如何享受被日光烧灼的痛苦。

即使银白色的追随者已如同尘埃,可他最后那美好又恐怖的魂灵已留在了那个痕迹上。

等待西蒙……

“回到汝的王座去吧,这里不属于汝。”龙宿的注意力并不在一旁的西蒙身上。至于西蒙的执着,他根本不想作出回应。

西蒙却早己听不见龙宿的劝阻。

他只听见来自于那个痕迹的呼唤。

王啊,用过去恩宠吾的方式来对待这个痕迹的主人吧。

吾在万物中亦能感受到您的恩泽。

来亲吻吧!用尖齿刺破它吧!

一切都将在我们熟悉的液体中重聚。

……

而西蒙此刻唯一能感受到的是抵在自己心口的冷锋。

龙宿看他的眼神并不是愤怒,而是怜悯。

“不要再反复享受自己的悲剧,西蒙。”

西蒙回过神来,见到的却是一张恐怖得甚至能令他颤栗的脸。像大理石王座那样冰冷的伦廓,像曾经有过的黄昏那绝望色调般的眸色,以及像血族神殿中那些油画中魔神的诡异的笑脸。

而一转眼,他面前的仍是龙宿,如往常一样。

“龙宿,你……”西蒙已明白自己或许见到了一个真正意义上拥有血族完全体的龙宿。

“怎么,难道还要吾驱逐汝么?”龙宿的袖管似乎抖动了一下,而他露出的笑容却可称得上是难得的温柔。

西蒙后退了半步,他不想低头看那抵在自己心口的兵刃。身为王者,他当然知道最稳妥的方式是永远不要直面让自己胆怯的事物。甚至他也不去想像那冰凉的恶鬼究竟是什么,是龙宿说拥有的比血族更可怕的兵刃,亦或是龙宿自己。

“你真是得不到宽恕的存在啊,龙宿。”临行前,西蒙叹了口气。他依旧盯着龙宿的颈侧,虽然那里什么也没有。

“呵呵,回去安抚汝怯弱的子民吧。”龙宿不再回头看他。

 

(五)

“吾只感觉或许万千世中的吾与汝,总是有不完满的……”

剑子并未将茶饮尽,只因他的唇被茶水中的某样柔软了事物触碰到了。他低头一看,原来是树木新生的幼芽。那是一片还带着绯红色的芽,已被茶水浸泡得透明了,有了些似有若无的感觉。然而这样可怜的芽叶在茶水中慢慢旋转,又似乎是被赋予了它所不能承受的意义——好像生命被无尽而用微妙机缘加以推助的反复旋转。

“幸而吾已拥有能穿过时空的走廊,供吾毁灭一切不完满之机缘。”

在那个雨天,剑子甚至已不能看清龙宿的表情。

惨白的月色中,撑着伞的人影像鬼魅一般走过荒芜的昙花径。

剑子这样的人,似乎即使在永夜的国度中生存,也不会让身体里流淌血族的血液。而在他那仙人的广袖下是否藏着尖长的利爪,在他的微笑中可曾有过血腥的味道,一切都不会有人知晓。他自己也记不起来,可原本屈辱是不会被人抛弃的。

至于另一种事,他又记的很清楚。

下雨的季节,撑着伞,探望昙花的主人。

“如果史官还在,吾会让他好好记录今夜之事。尤其是此时此刻。”龙宿并不显得惊奇,欢喜更无从谈起。他甚至对眼前这个人露出了笑容,而他也发觉自己已无发还原和从前一模一样的笑了。

“如此说来,真是不够亲切啊。”剑子收伞的动作却一丝未变。

“难道不是么,吾想着这种是只会出现在史官的笔记里。而这里的史官已死了很久了。”

剑子的笑声很低沉,不再回应。龙宿早已失去当追问者的心情,他看了看剑子,又转过了头去。

“好友,我们的等待终于可以结束了。”

“那不过是汝一人的期望。剑子,汝就是太过自以为是,总是对吾妄加揣测。吾从来不曾等待过,因为吾的光阴早已停止。”龙宿的话说得轻描淡写,可惜听上去并不轻松。

剑子若有所思地抬头,向天空中那轮白月看去。

“原来无休无止并不是件令人开心的事。至少你很不开心,龙宿。”

龙宿轻哼了一声。

“要是佛剑还在,他必定也开心不了。哈哈,幸好他早就不在了。”并非玩笑,剑子如今想起另一个好友的死亡竟真正感到实乃幸事。死在希望灭绝之前,总归是好的,至少不用欣赏这轮比血族那苍白的脸更恶心的月亮。

可龙宿的心却颤抖起来。铸就这个世界,以及为佛剑铺好死亡之路,都由他亲手设计并完成。

“汝想杀吾吗?”

汝要杀吾吗?汝要杀吾吗?汝要杀吾吗……此语在庭院中回荡,仿佛枯木中断壁残垣中都隐藏着无数妖精,恶作剧似地将这句话捆绑在微风上,让风带着它来回飘荡。

又可能这句话,不过是在龙宿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念叨。他早应明白,这是个真正存不得半点侥幸与乞望的世界。即使是剑子,即使是剑子……

“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到这样的世界中来,我会忍耐。可是你也在。龙宿,我本以为离开你至少可以远离一些痛苦。然而我终于明白,这种痛苦我是无法逃离的。因为它在你身上,所以它便一直腐蚀着我的心。”剑子的话似乎讲得很明白,其实又不清不楚。

“面对这个不完满的结局吧。你将获得选择的权力。”而这句话,他也终究还是讲了出来。

“可…是……”龙宿从未想过要再次选择,因为这个世界里有剑子,即使是一个成为血族的剑子。“吾从将汝变为同类开始,就没有打算再回头了。这不是个单纯的末世,因为至少吾与汝还活着。”终于,龙宿长长地叹了口气,一瞬间仿佛释放了所有虚无的力量与常久以来那些可笑可悲的坚持。

如果他愿意选择,这一切都将会是在初日之光中消失的梦魇。

“你忘记你自己的诺言了么?”剑子并不为之所动,反是神色肃然。

“去毁灭掉一切不完满的机缘,即使那已然发生。”剑子的语调冰冷起来。甚至露出嘲讽的笑意,与森然的尖齿。

龙宿的心缓缓沉到了冰湖以下,他静默地看着对他露出血族笑容的剑子。他终于看清了那张苍白的脸,那张带着病态的阴暗气息的脸。这个模样的剑子,本质上和方才离开的西蒙有何不同呢?

“让吾来结束汝的等待吧,剑子。”

 

庭院仍是一片死寂。

剑子深深叹了口气,像用尽所有气力一般跪倒在尘土中。

终于到了他可以闭上眼的时候了。

那日他捧着那杯茶,在烟气中依稀所见的龙宿的神情究竟是怎样的。他此刻正努力地去回想。

这种事,怎么可能会记不得。

一定,一定记得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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